傍晚,林氏集團。
林輕舞剛要下班離開,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人一下子撞開!
緊接著,鳶姐帶著一伙人,直接闖了進來!
看到林輕舞,鳶姐當即就露出了一個陰毒的冷笑:「林輕舞,你以為你躲在公司里不接電話,我就找不到你了嗎?!」
「我告訴你,在中海,你就算鑽下水道裡面,我也有辦法把你揪出來!」
林輕舞眉頭微皺:「你來這裡幹什麼?!」
鳶姐一巴掌抽開過來攔路的秘書孫秋月,來到林輕舞面前,冷聲道:「來這裡,當然是找你們算帳!」
「馬上打電話給楚煊,讓他過來!」
「不然有你好看!」
林輕舞不為所動,只是皺眉看著她問道:「你找楚煊幹什麼?」
話雖如此,但林輕舞知道,鳶姐過來肯定是因為昨天在玉玲瓏會所里的事情。
這傢伙拉皮條失敗,如今竟然還直接過來暴力找人了?
「幹什麼?!」
鳶姐看著林輕舞那淡然的臉色,咬牙切齒地斥責道:
「你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,你們自己不清楚嗎?!」
「林輕舞,你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?」
「我告訴你,不可能!你們全都要倒霉!」
「識相的,就趕快打電話給楚煊!」
一想到昨天晚上在會所里發生的事情,鳶姐就恨不得將林輕舞和楚煊全都剝皮拆骨!
林輕舞一點要打電話的意思都沒有,直接抬手指著辦公室的門,呵斥道:
「要找人,你們就自己去找!」
「現在麻煩你們出去,不要打擾我!」
嘭!
鳶姐猛然一拍桌子,表情扭曲地喊道:
「你沒資格拒絕!現在立刻就打電話!」
「別以為你是林家人,我就不敢動你,我的背後可是紀少!」
「紀少出身龍都豪門,爺爺還是龍都武道協會的會長!」
「別說是對付你了,就算是滅你整個林家都綽綽有餘!」
「今天你要是不打這個電話,你就等死吧!」
林輕舞嗤笑一聲,根本就不聽她的大放厥詞,直接反唇相譏道:
「你們這麼牛,那就自己去找啊!」
「怎麼?紀家的名頭到這裡不好使了?」
昨晚在會所里的經歷,讓林輕舞對鳶姐和紀雲飛等人深惡痛絕。
她實在是無法理解,這些人怎麼會這麼不要臉!
今天竟然還敢來找自己!
沒聽說過竟然還有強行拉皮條的!
此時的林輕舞,並不知道昨天晚上,在她離開會所包間後發生了什麼。
她仍舊是將鳶姐等人當做是拉皮條的來看待。
可鳶姐作為昨晚上一切事情的親歷者,眼見林輕舞此時還這麼硬氣,卻是直接暴怒。
「你找死!」
她尖叫一聲,不等林輕舞反應過來,就猛然抬手扇了林輕舞一耳光!
啪!
林輕舞立刻就被打的偏過頭去,臉也腫了起來!
林輕舞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怒色,她當即抬手要反擊。
可鳶姐並非是一人前來。
在她出手的時候,跟在她身旁的手下,就餓虎撲食一般衝過來,直接抓住了林輕舞!
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,一人抓住了林輕舞的一隻胳膊,讓她動彈不得!
鳶姐看著林輕舞被鉗制的樣子,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冷笑,又問道:
「這個電話,你打還是不打?!」
林輕舞用力掙扎無果,仍舊是一點都不鬆口,硬氣地說:
「你做夢!這個電話,我絕對不打!」
啪!
話音剛落,鳶姐就又打了她一耳光!
林輕舞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。
她面容狼狽,眼神卻無比堅毅,看著鳶姐,冷聲斥責道:
「鳶姐,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「我林家在中海的地位,是你一個掮客能夠抵抗的嗎?!」
「你現在立刻就放開我!否則你別想再離開中海!」
被人接連扇耳光,林輕舞也是徹底怒了。
現在她根本就不在乎鳶姐這個掮客認不認識什麼大人物,而是鐵了心的要反抗到底!
鳶姐聞言,卻是絲毫不懼。
她抬手拍打著林輕舞的臉,發出啪啪的聲音,陰毒無比道:
「賤人,你還真是不識抬舉!」
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!」
說著,她就轉而對手下招呼了一聲道:
「一起上!讓她好好吃點苦頭!」
隨後,就當先衝上去,和手下一起,對林輕舞拳打腳踢,進行毆打!
不過半分鐘,林輕舞就被打得鼻青臉腫,嘴角流出鮮血。
可面對這等攻擊,林輕舞卻仍舊咬緊了牙關,不僅沒有說出求饒的話,甚至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發出來!
「好啊,你還是個硬骨頭是吧?」
鳶姐趁機狠狠打了林輕舞好幾下,見她仍舊硬撐著,頓時露出一個陰笑。
「骨頭再硬,你也玩不過老娘!」
「老娘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,拍下你的裸照,讓全網都知道豪門林家大小姐到底是什麼樣子!」
「到時候,我看你還怎麼硬骨頭!」
說著,就當先伸手,去撕扯林輕舞身上的衣服!
她手下那些人高馬大的打手,也是一個個的面露興奮,伸出骯髒的大手,去撕扯林輕舞。
林輕舞哪裡見過這麼無恥的人?
聽到鳶姐的話,看到鳶姐臉上的怨毒後,林輕舞意識到,他們這是真的瘋了!
她憤怒無比,瘋狂反抗,混亂之中,抓起桌子上一個擺件,毫無章法的向著鳶姐等人砸去!
那擺件邊緣尖利,開始的時候確實幫到了林輕舞。
但鳶姐帶來的人太多了。
很快,林輕舞就被一個打手一拳打到了肋下!
「啊!」
林輕舞痛呼一聲,直接被打翻了!
鳶姐冷笑一聲罵道:「再硬的骨頭,現在不也是斷了嗎?」
說著,就要去撕林輕舞的衣服。
可這時候。
嗚哇嗚哇!
窗外,突然響起了一道道警笛聲!
鳶姐動作一滯,站起來透過窗戶向外看去,很快就看到數輛警車疾馳而來,停在了林氏集團的樓下,好幾個穿著制服的警探,從車上跳了下來!
「他媽的,來的怎麼這麼快?!」
鳶姐罵了一句,到底是不敢當著警探的面動手,只能招呼自己的手下,先不甘心的離開這裡。
不過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,她不忘轉過頭來放狠話。
「林輕舞,你記住,這只是個開始而已!」
「你和楚煊要是還敢不出來,你們全家都要倒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