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假期走得很快。
快到.:.德拉科等人甚至還沒有機會搞清楚哈利到底想要做些什麼。
到了一月份,一切都逐漸恢復。
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除了...
斯內普陰沉的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座位:「馬爾福先生,我想,你可以為此事給出一個解釋。」
德拉科站在原地,尷尬的運著舌根,一言不發。
片刻後,他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說:「我不知道,教授。」
「好,很好。」斯內普揮動袍子:「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先生已經自覺自己的魔藥成績舉世無雙。
完全無需再進行學習了。』
「他說...他可以從別處學。」赫敏的聲音突的響起。
「我想我用不著再來提醒你課堂說話的禮節。」斯內普低吼道:「格蘭傑小姐,因為你,格蘭芬多扣二十分!"
教室頓時吵吵起來。
「斯萊特林的呢?「有人小聲的嘀咕著:「他都直接不來上課了,怎麼不見你扣分。」
「閉嘴,佩蒂爾小姐,格蘭芬多再扣十分。」斯內普的巴掌拍在桌上。
「現在,拿出你們的筆和紙,我希望你們還是將心思放在課堂上的好。」
一堂課很快在這種冰冷,僵硬的氣氛中展開。
「哈利呢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德拉科輕輕的對羅恩搖搖頭:「不過我相信他確實有著足夠的理由來這麼做。」
「好吧。」羅恩點點頭,不再說話了。
一堂課很快結束。
到了下課時間,很快的,德拉科一行人剛剛還在收拾東西,便見到門外出現了兩個身影。
「你們快過來。」弗雷德說:「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發這種病,但你們如果可以,還是來勸勸他的好。」
「現在所有人都在笑。」喬治說。
赫敏一臉的迷惑:「誰?笑什麼?」
「哈利!」弗雷德說。
「都在嘲笑他。」喬治又說。
「什麼?」德拉科皺起眉頭,聳肩道:「誰敢嘲笑那個傢伙。」
「我想...現在是所有人。"
正巧的,斯內普也走了出來。
「我想你們可以不繼續扎堆在這裡。」他說道:「你們要是有這個閒心,可以扎堆在任何其他的地方,或許是廁所?!"
「哦,抱歉教授。」弗雷德乾巴巴的說,隨後揮揮手:「過來吧。」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赫敏問,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斯內普一眼。
「他把自己倒吊在了湖邊的山毛櫸下面。」
「效仿奧丁發現如尼文?」德拉科笑了起來。
「或許是這樣的。」喬治似笑非笑的說:「不過奧丁可不會把自己的內褲露出來。」
德拉科的笑容猛的僵在臉上,隨後快速收斂。
他必須承認的是,如果是兩年前聽到這個消息,他可能會大聲的笑出來,還會讓科林過去拍上一張照片。
但是現在。
他只想問問那個傢伙腦袋是不是被巨怪砸傻了。
「走吧,我們去看看他到底要發什麼瘋。」德拉科說。
說著,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魔藥課教室的外面走廊。
只留下斯內普一個人,站在原地。
他想起來自己在聖誕晚會那晚的話語。
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城堡外,湖邊。
湖水凝結成冰,森林中的風凌冽冰冷,似乎將一個冰碴子拍打在每個人的臉上。
遠遠的,他們便見到了湖邊那顆山毛櫸下面的一個黑影。
「別凍死了吧。」德拉科說。
赫敏警了他一眼:「德拉科,這不好笑。」
德拉科聳聳肩,不由得問:「所以...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「我..:」赫敏張了張嘴:「或許你們得問他自己,如果他願意說的話。」
說著,一行人已經靠近。
山毛櫸樹下面,人影幢幢,都在爭先圍觀這場鬧劇。
說實在的,這實在醜惡。
「波特,你瘋了嗎?」格蘭芬多的科林喊道,他一直是哈利的忠實粉絲:「下來吧,先生,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此刻的哈利,身子已經逐漸被凍僵,嘴唇發紫,面色因為大腦充血,而變得通紅。
已經,就如同弗雷德喬治說的,奧丁將自己倒吊起來,可不會露出..
以及,周圍還溢散著數之不清的嘲笑。
「哈利!!」赫敏穿過人群,奔跑著靠近。
她看著自縛雙手,就這麼將自己吊起來的眼前人,不由得顫抖的張開雙手,
捧著那張臉頰。
「你到底...到底要做什麼?」
「贖...贖...罪..:」哈利氣息虛浮的說:「回去吧,赫敏,外面很冷。」
「我...我怎麼回去。」赫敏似乎被氣笑了:「我又阻止不了你...我怎麼能心安理得的回去?」
兩人正低聲說著,一聲呼喊出現。
「教授來了!!」
隨後,圍觀著的學生們頓時見到了從那邊走來的教授們。
現在是下午時分,來的教授大家都認識,瓊斯,麥格,斯普勞特,弗立維教授,都來了。
「喔哦,沒好戲看了。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嬉笑著說。
他們很樂意見到之前在比賽時候大展威勢的傢伙,現在以這種可笑的姿態出現。
布斯巴頓的女孩兒們也紅著臉,對著哈利發笑。
「哈利!」麥格教授走近了,面色擰在一起:「你到底在幹什麼?」
「我...在做以前發生在這兒的事情。」哈利低聲說。
「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」麥格教授說:「這些可笑的「不。」哈利搖搖頭:「教授,請相信我,霍格沃茨也沒有校規禁止將人倒吊起來一—哪怕是自己。」
「瓊斯。」弗立維教授擔憂的轉頭看向沐恩。
「這...是你授意的嗎?」
沐恩搖搖頭。
「這和我可無關,尤利烏斯。」
「那你快把他喊下來。」斯普勞特說:「不要再這樣將鬧劇進行下去了。」
沐恩挑了挑眉,來到樹前。
「小子,你到底怎麼想的?」他問。
「今天...」哈利緩緩開口:「今天,是聖誕節後的第一個周末...都在...'
「什麼都在?」沐恩問。
「所有人!所有人都在,所有人都能看見我,所有人都能看見這場...鬧劇。
沐恩沉默片刻,隨後點點頭。
「好吧,反正丟的不是我的人。」
說罷,他轉身離開。
「沐恩?」麥格教授不解的看著轉頭離開的沐恩。
「米勒娃。」沐恩擺擺手:「交給孩子們吧,我只能確認他不是被逼的,也不是腦袋壞了。
確認了這兩點後,我們又該以什麼理由再阻止一個學生將自己倒吊起來呢?
萬一他只是想模仿奧丁,也獲得如尼的智慧呢?」
「荒謬,荒謬!!」麥格教授不斷的搖著頭:「我去找阿不思。」
說看,她也轉身朝看城堡中走去。
教授們離開後,圍觀的人群更多了。
慕名而來觀景的學生們,開始有人為此留影,亦或是在這裡揣摩著哈利的想法。
有人說是在讓血液倒灌到大腦之中,以獲得更機敏快速的一個清醒腦子。
有人說哈利是腦子壞了。
更有甚者,說這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罷了。
說這話的那人被德拉科招了招手,然後一巴掌按在地上。
「那邊?!」有人抬起手來,指向城堡的方向。
「斯萊特林的人來了。」有一個赫奇帕奇的小巫師大聲的說。
德拉科抬起頭來,看向城堡的方向。
只見一群斯萊特林的人,浩浩蕩蕩的結伴走來。
為首的人,便是麥克切利。
「哈利。」他走近了,隨後猛的一揮手,其他斯萊特林的人便將周圍都圍了起來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麥克走入哈利的身旁問。
「什麼,都不做。」哈利只是搖搖頭。
「好。」麥克切利點點頭:「不管你想幹什麼,記得,我們站在你的一邊,
哪怕...嗯,哪怕我覺得這確實有點奇怪。」
說著,他指揮著斯萊特林的人們揮動魔杖。
冰雪消融,氣息漸暖。
「這起碼會讓你好一些。」他說道。
隨後,徑直站在了前方,面對著城堡,以及人群。
「圍觀,嘲笑,討論!」他大聲的開口:「隨你們的便。
但是,不要打擾他。」
有人聽見這麼蠻橫的話語,不由得開口。
「這麼說,你們斯萊特林要把這件蠢事應承下來了?」
「沒錯。」麥克切利點點頭:「這就是斯萊特林的人現在要做的。」
「這可不夠高貴。」一個赫奇帕奇的小巫師說。
「隨你怎麼想。」麥克切利看向他:「由不著你來評價。我只知道,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的人!」
「哼。」那人被麥克切利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,隨後不服的揮袖,轉身離開。
直到夜色漸暗。
斯萊特林的人也依舊沒有離開。
城堡的窗戶亮起了耀眼的明黃色燭光,如同星星一般。
隨後,又逐漸一點點的熄滅。
夜,逐漸深了。
一道人影從霍格沃茨中走了出來。
是斯內普。
「教授。」麥克切利站起身來:「您來了。」
「維護這場鬧劇,讓你們感覺到很光榮嗎?」斯內普開口道,在夜空下凝視著麥克切利,也看向其他的斯萊特林的人。
「這..:」麥克本以為斯內普是來勸說哈利,或是來了解內情的。
卻沒想到是來向他們發難的?
「滾回休息室去!」斯內普說:「所有人,為你們今天的舉動,扣五十分!
然而,沒有人動。
他們相互交換著眼神,似乎不願離去。
起碼,不該是這麼無端的,沒有理由的。
「回去吧,先生們。」哈利說:「謝謝你們。」
「你確定嗎?」麥克切利看向哈利。
「我確定。」哈利說:「你們都先回去吧。"
隨後,他又看向了赫敏以及德拉科等人。
「你們也先回去吧。」
片刻後,在他的強硬要求下,山毛櫸樹下面,那些人影逐漸離去。
夜空下,只留下了哈利,以及斯內普。
「夠了!!」斯內普咬緊牙關低吼道。
「夠了嗎?」哈利異的問:「你說的,是什麼夠了?」
「這場鬧劇。」斯內普的指節發白。
「你確定嗎?」哈利問:「斯內普,看著我,看著這張詹姆的臉,你真的確實嗎?」
「果然和那個傢伙一樣,毫無禮節,自以為是。」斯內普笑道。
「呵呵。」哈利搖了搖頭:「我暫時,起碼暫時的,不需要對您老人家,有什麼禮節。」
「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斯內普吼道。
「父債子償而已。」哈利平靜的說:「如果你覺得不夠,你可以儘管說出你的要求,直到你覺得暢意了為止。」
斯內普的臉抽搐了起來。
破鏡從來不能重圓。
原諒,何其艱難的一個詞語。
斯內普做不到,做不到那麼輕飄飄的就原諒過往發生的一切。
但是..
這個倒掛在他對面的男孩,也一樣。
「夠了。」斯內普說:「結束了,波特。」
「你確定嗎?」哈利再一次的問。
準確的說,哈利是在問,斯內普是不是準備好接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。
「是的,我確定。」斯內普頹喪的點點頭。
哈利這才緩緩從樹上落了下來。
「對不起,斯內普。」哈利說:「身為他的兒子,我帶他向你,真摯的這麼說一句。」
斯內普一言不發的看著哈利。
「不過我覺得怎麼著也夠了。」哈利轉動著自己的魔杖,語氣略有輕快。
「畢竟你都把他殺了,不是嗎?」他笑說道:「他在學校的時候不是個好人,後面嘛...死了,對吧。」
「是的。」斯內普的臉的蒼白起來,周圍的空氣似乎無時不刻在擠壓著他,讓他透不過氣。
「那麼,詹姆的事情到此,且暫時落下句號。」哈利也點點頭。
兩人就這麼相互對視著,在湖邊,在冰冷的風與雪中。
「現在,該到莉莉了。」哈利的面色逐漸低沉。
他也將小魔杖收回。
取而代之的,金蛇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
「我不在乎你愧不愧疚,你愛不愛她。」哈利揮舞著魔杖。
「你知道的,我也知道的。」
「你一一也是兇手之一。」
「來吧,斯內普。」
「拔出你的魔杖,面對著詹姆和莉莉的兒子。"
「了結一一這一切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