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87:東瀛再次淪陷一個城市!
新縣。
這裡是一個臨海的城市。
海灘之上。
陽光明媚,海風輕拂。
細膩柔軟的沙灘上鋪滿了金黃色的沙粒,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。
海浪輕輕地拍打著岸邊,發出悅耳的聲音。
海灘上聚集了許多遊客,他們或坐或躺,享受著這難得的休閒時光。
人們絲毫沒有發現,這一天,天空中有些陰暗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開始變得陰沉起來,仿佛有一層薄紗輕輕地遮住了陽光。
遠處的雲層逐漸聚集,形成了一片片厚重的烏雲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烏雲越來越密集,它們像一群黑色的巨獸,緩緩地移動著,逐漸籠罩了整個天空。
陽光被完全遮擋住,大地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。
海風也變得更加猛烈,吹得樹枝搖曳不定,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急促。
「今天不是晴天嗎?」
有人疑惑的望著天。
不過沒有人過多的關注,紛紛開始收拾沙灘上的物品,準備離開這個即將變天的地方。
但就在這時,一個遊客突然溺水,他在水中掙扎著,發出陣陣呼救聲。
「有人溺水了。」
「快點去救他。」
「救生員呢?」
路人呼喊著。
救生員這時也是聞聲趕到,拿著救生圈往前跑去,跳入海中,往前撲騰而去。
不對。
救生員愣了一下。
海水不知道何時變成了紅色。
一種被鮮血浸染,紅中發黑的詭異色彩。
「這麼變色了?「
救生員愣住了。
他都沒有發現,溺水者的呼救聲已經消失在海浪聲中了。
死.死了?
救生員腦中發出預警的信號,下意識的想要往回遊,可是晚了。
突然,海面上湧起了一陣巨大的波瀾。一道巨大的章魚觸手從海中伸出,它猶如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,帶著無盡的力量和威嚴。
這道章魚觸手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,然後猛地向救生員所在的方向撲去。
救生員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,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就被觸手緊緊地纏住,然後被拖拽入海中。
窒息、絕望.
海面上只留下撲騰的咕嚕聲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岸邊傳來了慘叫聲。
突然,那些原本接觸過海水的人開始變得異常起來。
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,嘴角開始流出血水,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。
這些變異的人仿佛失去了理智,他們紛紛撲向了周圍的遊客,開始瘋狂地撕咬起來。
遊客們驚恐萬分,紛紛四處逃散,試圖躲避這些瘋狂的攻擊者。
然而,這些變異的人卻仿佛有著無窮的力量和速度,他們迅速地穿梭在人群中,將一個又一個遊客撲倒在地。
他們的牙齒鋒利無比,一旦咬住人的身體,就會狠狠地撕下一塊肉來。
遊客們的尖叫聲、哭喊聲響徹整個海灘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一些勇敢的人試圖上前制止這些瘋狂的攻擊者,但無一例外地被他們擊倒並撕咬。
亂了,一切都亂了。
商務酒店中。
岸田疲憊地躺在沙發上,他的身體幾乎陷入了柔軟的墊子中。
房間內一片寂靜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的汽車轟鳴聲。
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,顯然已經陷入了夢鄉。
然而,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突然,房間內的電話刺耳地響起。
岸田猛地從睡夢中驚醒,他的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他按著太陽穴,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,然後伸手抓過電話。
「怎麼了?」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帶著明顯的困意和疲憊。
他才剛剛睡了兩個小時,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太瘋狂了,每天他都只能抽時間睡三四個小時。
現在,他的精神已經有些繃不住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:「首相閣下,新縣出現異況。」
岸田聽到這個消息,困意瞬間全無。
他坐直了身體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「什麼事?不應該啊!」
福島距離新縣這麼遠,怎麼可能會在新縣出現這種情況?
不對,或許不是趙王墓事件。
「我也不知道,這種情況十分嚇人,就和當初血雨落下一樣.那些沙灘上的人,都跟瘋了一樣,撕咬著其他人。」
電話那頭聲音連環炮般,將情況迅速說明。
好了。
放下的心終於死了。
岸田眼眶通紅,滿臉陰翳。
怎麼會呢。
新縣和福島距離那麼遠。
難不成趙王還能夠通過海水影響周圍嗎?
還有說.海洋生物也會被感染成為血奴?
「首相閣下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電話的聲音將岸田的思緒打斷。
怎麼辦?
他怎麼知道。
要知道,他們可是把大量的軍隊都布防在距離福島最近的礪石縣。
「還是老方案,立刻派軍隊封鎖。」岸田咬著牙,「記住,信息一定不能從新縣泄露出來。」
「首相閣下,這些遊客居多。」
「那TM是你們的事!」岸田咆哮道。
「.是。」
電話掛斷。
岸田無力的攤在沙發上,仰望著天花板,雙目無神。
他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。
完全失控了。
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像。
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。
只求漂亮國能快點投放核武器,徹底終結這一切。
然而,岸田根本不知道,長生的秘密對於漂亮國的高層來講有多重要。
他們東瀛自己把握不了的長生秘密,漂亮國的高層們卻眼饞的很。
東瀛人死多少,都跟他們無關。
岸田現在心情十分複雜。
一方面,他希望鷹軍一勞永逸,將福島問題解決。
另一方面,他又希望鷹軍吃一個大虧,然後直接使用核彈,這樣看似東瀛損失最大,但是他的罪過可以最大程度的掩埋。
岸田一陣酸澀湧上心頭,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。
如今,東瀛這邊,被感染的血奴,從剛剛開始的五十萬,到現在記錄在例的,已經超過一百二十多萬。
這個數字還在瘋狂的上漲。
而東瀛不過兩億人。
可以說,只要軍隊沒有第一時間鎮壓的話,就會徹底崩了。
岸田坐在大床旁,眼睛血絲越來越密集,好似整個眼睛都紅著。
他在想,就算等東瀛真的平靜下來了,他後半生還能善終下去嗎?
如今,福島,長縣,新縣,三個地方淪陷,原本剛剛開始,熱武器還能壓制血奴,除了熱武器,還有戰鬥機隨時可以進行空中火力支援。
但到最後,出現了可以飛行的血奴。
所謂的空軍,也失去了優勢。
現在查明,血奴並不僅僅只有人類可以感染,任何動物都可以感染。
所以,記錄在例只有120萬血奴,但這還是沒有算上其他被轉變為血奴的動物。
岸田抱著腦袋,整個人有些生無可戀。
戰場中。
鷹軍先鋒部隊。
戰場上。
烽煙四起,硝煙瀰漫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焦土的味道。
天空被濃煙遮蔽,陽光無法穿透這層厚重的煙霧,整個戰場顯得陰暗而壓抑。
地面上,血肉模糊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,他們的表情扭曲,痛苦不堪。
有的士兵身體被炸得支離破碎,殘肢斷臂散落一地;有的戰士則被炮彈擊中,身體被炸成碎片,血肉橫飛。
鮮血染紅了大地,匯成了一條條小溪,沿著低洼處流淌,形成了一片片血泊。
叢林中的樹木也被炮火摧毀,只剩下一些光禿禿的樹幹和枝椏,它們孤獨地矗立在這片焦土上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,只有偶爾傳來的呻吟聲和哭泣聲打破了這份死寂。
這些聲音來自那些受傷的士兵,他們躺在地上,痛苦地掙扎著。
他們的傷口深可見骨,鮮血不斷流淌,浸濕了地面。氣氛非常不對。
哪怕是活著的士兵臉上都帶著深深的恐懼。
遠處正是那些大黃蜂的集中掩埋地,堆積成山,尖銳的口器在陽光下刺眼無比。
明明它們已經死了。
可是看到它們,士兵們還是滿臉的畏懼。
太恐怖了。
士氣低迷,這是軍隊大忌。
羅伊·雷克斯拳頭緊握,看著眼前一幕幕心痛不已。
不是為了這些士兵心痛,而是任務沒有完成,軍功從手中滑過。
「都是這群東瀛混帳!!!」
羅伊猛地錘著桌面。
「叮鈴鈴——」
電話鈴聲響起。
「我是羅伊!」羅伊·雷克斯的聲音冷凝。
「長官,傷亡報告已經清理出來。」副官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羅伊·雷克斯深吸一口氣,做好了心理準備:「說吧。」
「清剿血奴3萬,還有各種異型類血奴不計其數.我軍我軍,傷亡三千一百多人。」
副官說完,氣氛驟然凝滯。
副官只能夠聽到電話那頭「砰砰砰」的聲音。
應該是羅伊·雷克斯錘著桌子的聲音,或許是肉體上的疼痛才可以掩蓋心生上的痛苦。
「長官,還有一個壞消息。」副官都有些不敢開口了。
羅伊·雷克斯咬牙切齒道:「說!」
「襲擊我軍的那個螳螂怪已經逃遁了。」副官給自己的長官來了一記重錘。
「我焯尼瑪!」
「砰!」
電話那頭傳來忙音。
羅伊·雷克斯直接將聽筒給摔了。
MD,死了這麼多人,結果連那個螳螂怪也沒有抓到。
唯一可以和上面交待的東西就這樣跑了!!!
「該死的東瀛狗!!!他們不是說只有一些智商低下的血奴嗎?」
羅伊·雷克斯的咆哮聲在指揮所里迴蕩著,他的臉色鐵青,雙眼閃爍著怒火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將桌子上的文件推翻在地,紙張散落一地,墨水四濺。
各級軍官們低垂著腦袋,不敢插嘴。
羅伊·雷克斯繼續咆哮著,他的手指顫抖著指向那些文件:「這些報告都是假的!他們在欺騙我們!我們的情報部門都是一群廢物!」
他的聲音越來越高,幾乎要震破指揮所的窗戶。
軍官們默默地聽著,沒有人敢出聲反駁。
他們知道,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,等待羅伊·雷克斯發泄完怒火。
終於,羅伊·雷克斯發泄完了怒火,他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,喘著粗氣。
他的眼神仍然充滿了憤怒和不滿,但至少他已經冷靜了一些。
鬣狗在旁邊抱著手,冷冷的笑著。
他樂的看笑話。
這個鍋怎麼不會按在他頭上。
情報、指揮,都不是他的工作。
在旁邊看戲太爽了。
這種王八蛋活該吃癟,害得他的隊員死了一名。
想到這裡,鬣狗的眼神不免陰冷了起來。
「需要匯報上面嗎?」有人問道。
「你說呢?」羅伊·雷克斯擰眉,惡狠狠的盯著說話的尉官。
「當然了。」尉官顫巍巍道,就要去匯報工作。
「我親自說。」羅伊想了會兒,讓尉官止步。
做好了心理準備,他接通了凱文·施耐德的專線電話。
「誰?」凱文的心情不錯,語氣輕鬆。
羅伊都可以想到將軍先生坐在書房中,抽著雪茄喝著咖啡,興許桌上還有東瀛最新一期色情女明星的周刊。
「將軍先生,我是羅伊。」
沒辦法,還是需要面對。
戰場上最忌諱隱瞞情報,這是將小事放大,等影響到主力部隊,他革職都是輕的,腦袋搬家才是終局。
「嗨,羅伊小傢伙,你給我帶來的肯定是好消息吧。」凱文吐著煙圈,翻看著雜誌。
對於這位軍人世家的中校孩子,他都會特殊照顧。
根據情報,血奴不堪一擊。
這種單方面碾壓的戰爭,先鋒部隊最容易撈取軍功,羅伊可以率領先鋒部,靠的就是這麼一層關係。
現在根據沙盤推演,羅伊應該已經駐紮在福島中部了吧。
「將軍先生,搞砸了。」羅伊語氣陰鬱,帶著一股子的酸澀。
「什麼?」凱文猛地站起身,「你們敗了。」
羅伊道:「沒有。」
凱文鬆了口氣。
戰線沒有崩潰就好。
要是戰線潰敗,他的帽子都要被摘掉。
「什麼情況?」凱文的聲音不免變得有些冷酷,帶著將軍的威嚴。
「東瀛人給我們的情報是假的。」羅伊直接推鍋,沒有絲毫磨嘰。
「假的?」凱文有些不敢相信,東瀛狗還敢陰他們,不現實啊!
「是,血奴中不僅只有普通血奴,異人血奴,還有一種超強的血奴,十分強悍,防不勝防。」
羅伊想道螳螂妖,腦仁就開始發脹。
那玩意兒根本沒有辦法針對。
凱文·施耐德點點頭:「意料之中。趙王搞得陣仗這麼大,肯定會有一些沒有被發現的後手。」
沒有責怪,那麼就說明可以輕鬆抹過。
羅伊趁熱打鐵,沉聲道:「東瀛情報說血奴不會感染動物,可是現在看來,並不是,我們遇到了大黃蜂,鬣狗認證了,就是血奴。」
「這也是讓我們損傷過重的原因之一。」
電話那頭沒有了聲音。
羅伊知道,凱文正在思考。
東瀛敢隱瞞資料?
將軍大人並不覺得東瀛人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這或許是東瀛人都沒有發現的秘密。
那群垃圾、蟲豸或許都不需要趙王出動如此強大的怪物。
「將軍先生?」羅伊試探性的喊道。
「嗯,你的責任我先不論,進攻受阻你肯定要擔責,但是現在還在戰時,就看你後續的表現了。」凱文冷聲道。
羅伊舔了舔嘴唇,石頭終於落地了:「謝將軍。」
第一波推進,就碰到了這樣的阻礙。
鷹軍損失慘重,就是因為沒有完全做好準備。
看來需要重新整備。
凱文思考著,旁邊的羅恩凱勒說話了:「先生不用擔心,貝西摩斯永遠是先生最有保障的後盾。」
他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作為異人公司的領袖,對於異人的手段他最清楚不過。
東西方異人差距很大。
西方異人喜歡第一時間將底牌使用出來,全力絞殺對手。
而東方異人喜歡藏拙,扮豬吃老虎。
這兩種思路各有千秋,說不上優劣。
不過羅恩凱勒可以從中窺得一二。
他早知道趙王肯定有後手,趙王墓事件不會那麼的輕鬆。
「哦,你有安排?」凱文·施耐德掛斷電話,問道。
「另外一支特戰隊在來的路上。」羅恩凱勒自信一笑。
這一次,不僅要肅清福島上的血奴,他們還得需要把趙王帶回去。
而帶回去,肯定也得需要有龐大的軍隊護送才行,這也是為了防止龍國暗中操作。
也就是說,還有足足十萬鷹軍後備員,沒有抵達。
這樣的配置,滅掉一個國家都綽綽有餘了。
可以看出,漂亮國高層對於長生的秘密有多重視。
凱文·施耐德是知道這位貝西摩斯董事的能量的。
「有你這句話,我踏實不少!」
「我也到了退休的年紀了。」
羅恩凱勒輕笑道:「放心先生,兒孫滿堂膝間繞的日子不會遠的。」
「上帝會保佑我們的。」凱文·施耐德做了一個十字。
羅恩凱勒眉心抽動,上帝,哼,只有自己的力量可以相信。
「先生,這事不能這麼算了。連線東瀛那邊,告訴他們,我們要是推進受阻,對誰也不好!」
「希望他們別在自作聰明。」
(本章完)